宁维则索性夸张到底:“难不成是从昨儿就一直盯着这地缸来的?”
谈志宾哈哈一笑:“老夫倒也想来着!盼这烈酒着实煎熬,这一宿翻来覆去,一直难以入眠。好不容易坚持到了五更,老夫就赶紧出了门。”
宁维则嘻嘻一笑:“那咱们就抓紧吧,可别把您老肚里的馋虫都饿死了。”
谈志宾虚指着宁维则,哈哈大笑:“你这促狭的丫头!”
说说笑笑间,几人走到了后院。
伙计们正拿着工具,眼巴巴地站在地缸边上,等着宁维则的安排。
这几天下来,伙计们亲眼看着宁维则立了新的规程,又亲手制了那一套全新的蒸馏工具,哪有不敬服的道理?
只是这新方法酿的酒,他们都是头一遭见,心情难免忐忑。若是成了还好,若是没成,东家的面子是不是有点……
宁维则倒是根本没考虑过面子的问题。
制白酒这种事情,放到前世来说,已经是成套的系统工程。放到大学里,就是要学好几年的那种正经专业。这次试酿成了固然好,不成的话,也只当是积累经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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