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滴答。
管口终于有清透的液滴出现,如同朝露般纯净,沿着管口滴入到桶里,
宁维则看了眼水漏,从放置天锅到出酒,过了也就半炷香还不到。只是在场的人明显都放松了许多,颇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清澈的酒液慢慢流下,在桶底聚满了一层。
宁维则看了看,天锅里的水已经微微有些冒小泡,出酒的速度又变得缓慢了些,显然是冷却水的温度变高了。她清了清嗓子,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大牛,去把天锅里的水放掉,换凉水。石头,火再慢些。”
闻了半天酒香的谈志宾看着伙计们忙东忙西,馋虫发作起来再也按捺不住。他把早就藏在袖子里的小酒碗拿了出来,到桶里舀了小半碗酒,扯下口罩就要往嘴里送。
宁维则眼疾手快,啪地一下打翻了谈志宾的酒碗。
“你!”谈志宾就算脾气再好,这会儿也气得眉毛竖了起来:“宁丫头,你这是做什么!”
“实在是对不住。”宁维则满脸歉意地解释起来:“这头一锅出的酒,最好不要喝。”
“为何?”谈志宾还是一脸的不忿,“你若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可别怪老夫跟你翻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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