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蒸出来的酒,度数在白酒里来说,算不上特别高。但也许是井水的水质不错的缘故,酒水清洌得很,闻着也是有种甜甜的香气。
有会看眼色的伙计,跑到库房取了几个喝黄酒的小酒盅来,放在托盘上:“东家,您用这个。”
宁维则笑着点点头,把酒碗递给了伙计。
伙计小心翼翼地把酒倒进盅内,奉到了宁维则几人面前。
“谈先生,赵公子,请吧。”宁维则熟门熟路地招呼着,自是先取了一盅。
高粱酒在所有白酒里,是香味最重的。小盅刚举到鼻端还不待入口,就有微甜的酒香飘来,像小手一样勾着人赶快把嘴凑到杯上。
宁维则噙了一小口酒,慢慢品咂起来。
入口柔和,烈而不辣,正是低度高粱酒应有的本味。
酒水入喉,只觉一丝热流绵延入腹,整个人飘飘然,口中满是回甘。
“呼……”谈志宾长叹一声,眼睛眯起,满脸欣然和迷醉交织在一起,让五官都使劲往中间凑了过来:“够劲儿!”
宁维则不奇怪他的反应。她更好奇的是,赵安歌会有什么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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