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维则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侧脸,眼神中说不出到底是探究还是什么其他的情绪。

        没想到的是,赵安歌就像喝水一样,转过头来把眼睛对着宁维则弯了弯:“味道不错。”

        宁维则礼貌地回了个笑容,只在心里念叨,这家伙酒量不错啊,也不知道灌多少酒才能让他现出原型来。话说回来,到现在也不知道他酒品怎么样,会是个话痨吗?

        “东家,这天锅的水可是要换了?”伙计的问题打断了宁维则的想入非非。

        宁维则凑到锅边看了看,又跟伙计商量了几句,这才算是定下了更换冷却水的标准。

        第一次进行蒸馏,难免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宁维则打算跟完全程,索性搬了个马扎来,大剌剌坐了下去,胳膊肘支在大腿上,双手捧着下巴。

        谈志宾见宁维则这不拘小节的样子,对着赵安歌挤了挤眼睛。

        赵安歌倒是笑得畅快:“逍遥且喜从吾事,荣宠从来非我心。”

        宁维则没看见谈志宾对赵安歌使的眼色,突然听见赵安歌吟了这么句诗,狐疑地回头瞥了他一眼。

        不会是喝上头了吧?

        就一小盅,应当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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