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怨我没说清楚。”宁维则嘿嘿一乐:“头几锅,您多盯着点。若是这酒毒性太大,咱们做木薯酒恐怕还是要挪到城外去找个地方才好。而若是能留在城里,最好能趁咱们的纯粮酒卖了钱之后,就把附近这几家铺面都买下来,省得影响他们。”

        谈志宾虚点了宁维则的鼻子一下:“你这丫头啊,想得全,还心善!行了,我知道了,放心吧。”

        跟着伙计们折腾到中午,宁维则这才和谈志宾离开酿酒坊。谈志宾拎走了一坛新蒸好的高粱酒,笑得见牙不见眼。

        “对了,谈先生,那赤焰果是从哪里买来的,我想要些。”宁维则突然想到昨日没来得及问的事情。

        谈志宾心情大好,直接前面带路:“沧海行的新鲜货,我带你过去,走。”

        看在谈志宾的面子上,宁维则倒是没花太多钱,就把剩下的一袋子赤焰果全给包圆了。

        宁维则看着这不大不小的袋子,倒还有些可惜地咂了咂嘴:“谈先生,借您家里厨房一用?”

        支使着谈家的仆役把几种辣椒彻底分开,每种都挑了一半出来,把辣椒籽取出来留种试种。剩下的有用小磨研成辣椒面的,也有整个留下准备入菜的。

        “谈先生,我包一小包带走路上吃,剩下的不如给您做成红油,如何?”

        谈志宾知道这是她要离开东绍了,想再给自己留点东西,呵呵一笑:“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宁维则想了想:“我看您喜欢带辣的香浓,伯母倒是更倾向于纯粹的辣。这样,我给您熬份红油,再给伯母做份油辣子吧。”

        红油和油辣子,乍一看上去差不多,实际上里面的用料差异可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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