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在玛拉区,捡过很多纸皮箱和罐子,手上也长满冻疮,我妹妹每天,边给我挤手上的脓疱边哭,她比较爱哭。”

        卡尔的叙述,带着实锤的真诚。

        草莓鼻布瑞克不由自主,摸摸手上沟壑纵横的角质,开启共情模式。

        容易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布瑞克,同理心泛滥起来。

        他手上,每年都长满冻疮,又疼又痒,血水横流。

        他以为,每个人都有冻疮。

        以前不知道,这是苦孩子的标配。

        这双长满老茧,如树皮般角质层厚重的双手,更像一个90岁老人的手。

        “我在你家附近,也捡过罐子,但那附近养狗多,不常去,怕被狗咬。”

        卡尔就像一个聊天的街坊邻居,感同身受,述说那段有目共睹的往事。

        “防贼……吃……狗肉。”呆滞布瑞克,从口气不清新的嘴里,吐出几个艰难的字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