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狗,布瑞克的狗爹大黄,在最冷那个雪灾的冬天,被当成储备粮。
他分到一点脖子上的老皮,哭着咽下去了。
从此独自睡在狗屋。
很久之后,他家又养了新的小狗,总是被他杀了偷吃。
最后父母把他赶到街上,自生自灭……
平白无华,浅薄的一生。
迟钝,缓慢,无知。
贫苦,麻木,恶劣。
“那你是幸运的,我唯一吃的荤,是在窝棚区的沟渠里,挖的泥鳅、鲶鱼,我无父无母,跟着一个洗衣维生的老婆婆长大的,要自己养活妹妹,每次生病,没钱看病,只能熬过去。”
卡尔像一个惺惺相惜的导读者,诱发布瑞克内心深处的共鸣。
“你有妹妹,我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