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赶紧取下肩上的包袱,呈到朱裴策面前,补充道:“除了公主的用品,属下还放了两套殿下的衣物,另有今日皇后娘娘加急送来的密信。”

        马车速度缓慢,队伍又庞大,最快也要两日才能到达此地歇脚。

        朱裴策并不立即去接,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态度让秦忠头皮发麻,就在他下决心缴械投降,坦白自己对碧落的心思时,男人长指一挑,将里头的密信拿了出来。

        牡丹花暗纹的密信一展开,就带出股浓烈的香气,朱裴策一目十行地快速看过,嫌恶地丢回给秦忠:“一会儿拿去烧了。”

        “是!”秦忠压低脖子,努力作出低眉顺眼的样子,免得被怒气牵连。

        每次殿下收到皇后的密信,心情都不大痛快,这一对母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亲生的。

        这念头蹦出来,秦忠心下一跳,后脖子立即凉飕飕的,他诧异自己为何突然冒出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忙悄悄抬眼,去观察主子的神色。

        朱裴策面上冷寒一片,周身的戾气比往日更甚,看向他时,骇得他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去查查,定国公府里即将接来d旁系侄女是何来历。”

        定国公府,皇后亲哥哥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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