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定国公权势渐大,手中积聚了不少亲军,个个在京中耀武扬威、横着腿走路。

        为了能与殿下更加紧密,不知送了多少嫡系女儿入东宫,都被殿下一一赶了出去。

        眼下是嫡系的姑娘用完了,开始送旁支的了?

        秦忠暗暗咋舌,这定国公巩固权势的心可真执着,只是殿下连嫡出的姑娘都瞧不上,能瞧上身份低微的旁支女子?

        他摁下心中的鄙夷,应下差事就要离开,冷不丁被朱裴策叫住。

        男人仍旧斜靠着,一脚弯曲支起,通身上下都散发着淡漠气息,他用剑柄挑开包袱,露出里面的一应物品,有女子用的脂粉香膏、钗环耳铛,还有几件全新的百花缠枝海棠裙。

        朱裴策慢条斯理地将这些裙衫钗环全拿出来,放进木漆盒中,唯独剩下两件女子的寝衣,仍旧用藕荷色布料包了,扔回给秦忠:“这两件带回去。”

        秦忠:?

        “聋了?”朱裴策明显没了耐心,高大的身影罩下来,不等他回神,拿着漆盒便起身进了屋。

        秦忠不敢多嘴,毕恭毕敬地回了声“是”,老老实实接过包袱。转身时,他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男人寒涔涔的目光中迅速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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