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太医前来月照宫为江央公主请平安脉。

        陆危跟着太医出去,一连问了许多关于公主身体状况的问题,倒是比江央公主本人还要上心。

        “你们只管放心,公主身体自幼素来康健,饮食克制,上次只不过是惊悸过度,日后小心着些就无碍了。”

        太医对他们的紧张有些哭笑不得,想来是上次江央公主吐酒所致,也太过于紧张了些,便也很耐心地解释了一番。

        陆危回来后,同江央公主说了太医的话,不由得感叹了一句:“看来殿下的身体,在寺里休养的也很好。”

        在陆危的心里,江央公主一直都是弱不禁风的,也是因此,他才会在公主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请太医把脉问安。

        不过回来之后,所记载的脉案之上,公主的身体状态,都是属于康健的范畴,他也就松了一口气。

        倒不是觉得体弱多病如何,素日里多多保养,只是怕那种突入其来的大病会要命。

        宫里尚且有太医无数,还不是有凤子龙孙等贵人,仅仅因为一场风寒就去了的。

        “谁同你说的,本宫身体不好?”江央公主正拿着一只鸳鸯银剪,亲手修剪花枝,扬起秀颈来,长眉入鬓,眉梢眼角染了三分笑意,晏晏笑语地看向他。

        “既然公主并未有恙,当年公主离宫……”陆危一直都不知道,他真的以为,公主的身体太孱弱,是以向来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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