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及当年,江央公主手里剪刀不意“咔擦”一下,剪掉了一支开得正盛的荼蘼花,面色倏然转为冰雪之色:“别说了。”

        陆危由此发现,公主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的轻松,可以肯定的是,公主的心里隐藏着很沉重的秘密。

        说来很是奇怪,江央公主与五殿下宜章,仿佛没有母族一般,这是宫里的禁忌,不兴让人提起的。

        分明极为盛大的葬礼。

        皇后娘娘出自名门之后,但母族秦家一直远驻边地

        按照惯例,皇后的母族都会得封赏,秦家却无一人进京前来送葬,这么些年也对皇城里的两位殿下不闻不问。

        秦氏一族究竟是为了避祸,还是真的恪尽职守,不得而知。

        当年,一切都是很蹊跷的,至少在陆危眼中。

        虽然试探的效果不佳,但他明白了,公主至少不是被埋在鼓里的,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和面临的危险。

        过了一时,江央公主才缓了过来,指了指桌子上太医留下的两瓶药膏,说:“对了,那两瓶白玉膏。”

        陆危克制地敛起自己的目光,请示道:“卑臣这就为殿下收起来,还是放在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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