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瓶香膏,装在整块白玉挖成的小圆罐里,稍微旋开盖子,里面玉白膏脂就弥漫出清幽的兰麝芳香。
太医说这是公主上次吩咐他准备的。
“不,是给你准备的。”江央公主顿了顿,温声道:“你的手,理应好生护养一下。”
陆危犹豫了一下,垂首婉拒道:“此物昂贵,卑臣微贱,无需这些。”
除却高昂的价值,还有一点,就是他潜意识里,不愿意在公主面前,用这些外物强化自己内侍的身份。
即使他很清楚,多亏了自己不是真正的男人,才得以留在这里与公主独处。
但也让他永远止步于此。
“可本宫不喜欢,你有这样的一双手。”江央公主淡淡地说。
她抬起如玉葱般的指尖,在他叠茧重重的掌心以及指腹上,轻点了一点,柔声说:“既然已经做了本宫与宜弟的人,就不要丢了我们的颜面。”
她无法直截了当的说,自己只是见到这样的一双手,总会有不忍之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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