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着实是太偏僻了,父皇随口指了,谁也改不了。”宜章郁闷又愧疚地说。

        他清楚从前母后的栖凰宫是不能再居住了,可这过于僻静的月照宫,也不该是皇姐受到的待遇。

        江央公主却没有任何的不满之色,反而抬目光如一顷波澜不起的湖水,和煦温软道:“你看这满宫的海棠就很好啊,是吧,陆危?”

        这可让陆危有些受宠若惊:“公主所言极是。”

        宜章没有反驳,转言絮絮叮嘱道:“从你走了之后,瑜妃和扶婉母女就越发得意了,阿姐你要是遇见她们,不必多加理会。”

        月照宫里外,尽是海棠花枝依依低垂,斑驳的花影落在地上,偶尔有鸟雀之声鸣叫。

        “奴婢捧荷见过两位殿下,”捧荷等宜章说完才过来,朝他们分别行过礼后,笑语晏晏地说:“奴婢是负责打理月照宫的宫人,来为公主引路介绍宫殿里的布置。”

        捧荷看上去年岁也并不大,清凌凌的,嫩嫩的像是才抽出芽的花枝。

        “好啊,”江央公主看着她也讨喜,随手敛起一枝垂下的海棠花枝,轻点了点头:“那么,先去哪里呢?”

        捧荷含笑道:“自然先去月照宫的主殿……”

        看着细听宫人讲话的皇姐,宜章突然落后了几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