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身后跟随的陆危同行,侧过头目光意味不明,突兀地发问:“陆危,你可知道,你这个名字很特别?”
陆危做出茫然之色:“卑臣不知,请五殿下赐教。”
如陆危这般侍奉皇子身边的,日后极有可能是随宜章出宫建府,有一半的情形会成为半臣半奴的存在,故而会自称卑臣。
“危乃二十八星宿之一,却不念作危,而通跪。”宜章歪着头似笑非笑,口中如同诵读般地说出这番话,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则俱是冷然之色。
“明白了吗?”
陆危越发垂下双肩:“卑臣明白,殿下放心。”
“阿姐这里我就交给你了,若有差池,唯你是问。”宜章这才负手满意的颔首,这番话不过是例行所为罢了。
他必须要陆危明白,他是奴婢,需得对皇姐恭恭敬敬,不可有任何的怠慢。
同时,他也是放心陆危的,从来到麟趾宫后,他并不似其他的一些宫人勾勾搭搭,心性沉稳安分,性子很独。
“宜弟,怎么走的这么慢?”江央公主转过头来唤了一声。
“来了。”宜章就又扬起灿烂的笑脸,步伐轻快地走到她身边,殷勤地说:“阿姐,我记得这宫里有一处月照台,倒算是一处好风景,咱们一同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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