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章嘟囔了一句:“我却觉得浮苇这名字挺好。”

        “你愿意唤作浮苇,就你自己唤好了。”那时候的江央公主,还会与弟弟斗嘴,还会去调侃别人。

        她又笑吟吟的对他重复了一遍:“就是陆危了,记住了吗?”

        “多谢公主殿下赐名。”陆危默默地记下了那句,后来寻了人问,才知晓这是一句诗。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陆危听懂了这句五言的含义后,就觉得,他也许该有一点野心了。

        他要做陆危,做江央公主身边的陆危,他不想辜负这个名字。

        然则,他想要去公主身边,这谈何容易,尤其是对于一个蝼蚁来说。

        最后,他只能看着江央公主和五皇子的背影,一步一步从他的视线里走远。

        宜章临走前,还开玩笑道:“既然阿姐喜欢,日后就送到阿姐宫里去。”

        可惜后来最终,陆危也没能再见到江央公主,他被选上到麟趾宫后,就主动去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扶苏殿。

        至少,当五皇子写给江央公主的每一封信时,都是他铺陈的信笺,伺候研磨的笔墨,看着每一个字的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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