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陆危的他昂起头,遥遥可见纸鸢再次乘风起,扶摇直上压青云,江央公主同秦后一样,据说放纸鸢这个习俗,是秦后故乡传来的。

        他如同漂浮起的灰尘,就这样短暂的,接触到了高贵的殿下,又在片刻之后分离,重新归于泥土。

        如果说,陆危只是因为看了一眼,这金碧辉煌的宫殿,便再也不想回到,那个逼仄的地方,那他与其他人并没有任何差异。

        只是为了活得更好一些,无论是蝇营狗苟,还是勾心斗角,都没有关系。

        那么,在那个灼灼夏日里,见到江央公主的第一面,被她赐予名字的那一刻,则是使他了然到,自己在这里生存下去的向往。

        他还是渴望变得不一样,像他们一样的挺拔洁净,而不是甘于污浊泥泞里。

        有一个人告诉他,如他这般的人,也有机会去做摘星辰的人。

        三载如同度过了半生,陆危成为了五殿下宜章最器重的内侍。

        今时今日,他想要忠于侍奉的星辰,终于回来了。

        也许,她看上去苍白淡泊了一些,也更加冷淡避世,但是在陆危眼中,她只是更美丽清贵了。

        看过了月照台后,捧荷在前笑眯眯的引着江央公主走,到了一架秋千架前,后面是一面蔷薇花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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