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则暂时作为月照宫的大掌事,他这个人,面对江央公主时,是发自心底的温若春风。

        等他一转头,看向伺候的挽栀等人,就板起了一张风刀霜剑的面孔,严词厉色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侍奉公主殿下理妆更衣,规矩都去哪了。”

        陆危大抵是怕因为公主的随意散漫,以及外面的情形,让她们这些人见风使舵,怠慢了江央公主。

        在江央公主表明了态度之后,对这些送来的宫人,态度都分外严苛,一丝一毫都不能差的。

        捧荷和挽栀半点不敢懈怠,听了陆危的声音就一阵惊颤,连忙称是,至于其他洒扫做事的宫人更是加快了速度。

        “不必如此,别吓到她们了。”江央公主温文尔雅道,她看起来,脾气好得隐隐有些过分了,似乎是在刻意放纵一样。

        陆危凛然肃声道:“公主乃是金枝玉叶,万金之躯,卑臣等人合该小心伺候才是正经。”

        江央公主出来时,寝衣外随意披了件鹅黄色的长袍,如瀑的乌发用发带简单的系起,披拂在单薄的肩背上。

        她略微偏了下头,一缕发丝落了下来,清绝的眉眼笑若春山,折身返回内殿:“罢了罢了,听我的吧,莫要责怪她们了,以往也没有伺候过人的,何必苛责呢。”

        “是,谨遵殿下吩咐。”陆危转瞬就变换了脸色,温驯从容地俯身应声,看的下面的人瞠目结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pck.gb8796.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