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栀等人分别准备好了洗漱之物,侍奉公主清洁完毕,等江央公主缓步走向妆台前坐下,而此时蓄势待发的捧荷正要上前,为公主梳理头发。

        却见陆危不作声地出现,并向她摆了摆手。

        他自己走到公主身后,拿起了犀角梳子,为公主梳理绾发,公主亦是没有拒绝。

        为什么总是这样啊?

        捧荷愣了愣,看着眼前自然而然的一幕,一言难尽地咬了咬唇瓣。

        什么啊,她居然莫名有点,被排挤夺宠的感受。

        一旁带人整理寝殿的挽栀看不下去,将大为受伤的捧荷拉走,分别准备衣裳环佩发饰,又抓紧吩咐人去御膳房,为公主取今日早膳。

        “他什么意思啊,就他能侍奉公主吗?”捧荷被拉走后,到了偏僻之处,立刻生气地抱怨道。

        挽栀满脸的疑问,眨了眨眼,说:“你……为什么要和一个内侍争宠?”

        “你不懂,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捧荷忿忿不平的拳头硬了。

        挽栀慢吞吞道:“咱们都是伺候公主的,做的是同一桩事,何必争来争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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