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荷恨不得摇晃着她的肩膀,怒其不争道:“你清醒点,我们才是和公主一伙的,他就是个内侍,哪里及得上我们和公主亲近。”

        明明夜里在外守着公主的人都是她们。

        “我看你多半是疯了。”挽栀扶额,除了无奈别无他言。

        挽栀凭着自己正常人的思维,当然不能理解捧荷的不高兴,“罢了罢了,你放心好了,别忘了陆掌事是扶苏殿的人,迟早是要走的,再说了,难道日后公主有了驸马画眉,你也如此争风吃醋不成?”

        有了驸马怎么办?捧荷攥着袖子,无言以对。

        这个问题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在她们的心里公主才是主人,驸马永远都是附属。

        她只好鼓了鼓腮,说:“那也不会是陆危,驸马也是日后的事情呢。”

        其实,江央公主甫一回来,原也是不太习惯陆危的侍奉,虽说他也算不得男人,但终究还是和捧荷她们不同。

        但她还未曾说出口,陆危就已经察觉了出来,即刻俯首告罪,并信誓旦旦的言明,自己只是习惯如此伺候主子了。

        江央公主反倒以为,是自己小题大做了,相比之下,陆危的确是做的比捧荷她们更好一些,她也就默许了。

        断然是想不到的,这居然还能引发出一些纠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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