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宫宴之日。
初夏的阳光,如同淡金色的缎子,一匹一匹地推开铺陈下来,月照宫的大片海棠树,已经成了郁郁葱葱的翠色喜人。
正是浓荫匝地,鸟鸣花熟的好时节,清凉凉的薄风捋过树梢枝头,将绿叶吹拂出了沙沙声。
天光遥遥,云清水软,亮堂堂的明光落入了主殿打开的长窗里,江央公主还未起身,阖宫上下的宫人,就都已经开始忙活开了。
“殿下,这一身,一定会压下扶婉公主的。”陆危莫名其妙的斗志昂扬,让江央公主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怎么知道?”江央公主素手敛袖,垂发端坐在如意绣凳上,意态娴静,陆危
她其实是想问,他怎么会关心这种事。
陆危一本正经地正色道:“半个月前,扶婉公主得了一匹大金湖云纱,按照她的性子,必然是为了今日准备的,殿下这身白底金色鹤纹的典雅端庄,清冷素淡。”
江央公主一壁无奈地伸出了手臂,一壁侧目朝他莞尔道:“试一试?”
这种事,并没有什么彩头,不过都是为了颜面而已。
“那就请殿下试一试。”陆危回以微笑,静静的,又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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