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为殿下套上了衣袍,然后,口中的溢美之词不住地往外说,像是说不尽一般,,江央公主自己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原本应该服侍公主更衣的挽栀,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这是个什么情况,她就莫名其妙的,想到了狐媚子三个字。

        又很快摇了摇脑袋,将这三个字甩了出去,真是的,她到底在想什么?

        陆危也没有到了那个样子,公主更并非话本里的好色之徒。

        然而不得不说,这画面仿佛是画上的一般,在清晨熹微金光里,二人显得莫名的和谐融洽。

        而她呢,好像也显得特别多余。

        最后,自觉没有任何用武之地的挽栀,不得不退身走了出来。

        捧荷一见她出来,就满头雾水地问道:“不是让你伺候公主更衣吗,怎么出来了?”

        挽栀双手一摊,走过清凉的树荫下,浅笑自嘲道:“有了陆公公在,哪里还要我们笨手笨脚的耽误时辰。”

        “哦,这样啊。”捧荷故作长声了然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