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在月照宫,又不是一日两日了。
早早晚晚的也都习惯了。
挽栀酸溜溜地说:“亏得陆公公是扶苏殿的人,终归是要回到那边去的,否则,日后若真的等公主出降之后,驸马还不是要吃醋啊。”
捧荷听了,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合道:“不过,我看啊,最先要吃醋吃到牙倒的,是挽栀姑娘你自己吧。”
“要你这丫头促狭我,当初还不是你先说这说那的,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你听你听,公主在叫我了。”
挽栀只得静下来,不防被捧荷一溜烟跑掉了。
“捧荷,之前让你去为本宫查清楚一个人,查到了吗?”
陆危退出去之前,听见江央公主这么问。
而看捧荷胸有成竹的神情,想来是已经有了结果,陆危想,月照宫的一切,似乎都已经差不多了。
琉璃泉殿外的太液池水,清波如玉,宛若天镜可鉴,倒映出了湛蓝天空,使得妃嫔们走过时,都不约而同的,去看水面上自己的倒映,偶尔激起一点波纹荡漾,也别有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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