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生本就是残缺的,身体是,记忆是,一切皆是,配得很呢。
“拿回去也好,说不得本宫就能补齐它呢。”江央公主莞尔一笑,指了指被他卷在手中的画卷,很有自信地说。
未等陆危开口推辞,她便转了话头:“你知道,本宫为什么会问及那人吗?”
“因为那位苏画师,是公主当年的丹青先生?”陆危说完,心想,公主的一手妙笔丹青,必定是出有名的,自然是对此很注重的。
但是,公主从来自己不以为然的,画完但凡发现略有瑕疵,就要囫囵团起丢掉的。
怪可惜的。
江央公主眼底划过一丝玩味,道:“非也,不止如此,那个人可是母后当年,亲自为本宫请来做老师的,他可不是寻常人。”
陆危格外惊异:“竟然是皇后娘娘亲自请来的?”
仅仅是“请来”两个字,就大为蹊跷。
这说明,此人原非宫中画师,而是从宫外召来的。
别的不说,宫里一直以来,都是有专门培养宫廷画师的路子,最主要普遍的两条路,画师的家中子弟承袭父职,另外就是画师在宫里收了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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