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公主今日的衣着颜色,甚为相宜入画。

        这幅画的画师,便首先画的是他们这里,连带着在一旁的他,也得以一并进入了画中。

        江央公主端正地跪坐在檀木长案后,身后薄薄的天光,自直棂窗洒进来,将她周身披了淡淡光晕。

        公主正偏过螓首明眸,远山眉长,眸间隐约蕴着含蓄的笑意,如云似水的衣带层叠婉转。

        陆危则还没有画完,并且半隐在公主的身后,如同一道模糊的影子,被浅淡的墨水落在画卷上。

        够了,这就足够了。

        “嗳,等本宫回去,若有闲暇时,可以帮你描补上两笔。”江央公主莞尔道,状似认真地考虑了下,眉梢眼角泛起了柔和的颜色。

        她其实画工还算是不错的。

        虽然没有那群千挑万选出来的画师工笔精湛。

        陆危只当公主开了个玩笑,没有当真地点了点头:“那就多谢殿下了,不过得到这幅画,卑臣就已经足够高兴了。”

        他当然很高兴,他的确发自内心的喜欢这张残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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