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这龙渊门上下只我独门独派惯了,你前去回信吧,那糟老头子定是怕我半道跑了才命你看着我入马车的吧。”

        见魏叔脸色僵住,涣舒茗坐上马车摆摆手道:“行了行了,让他放心龙渊门的人我不会丢,到地便自会换身行头。”

        魏叔点点头见赶马车的伙计拉人前去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回了大理寺刚回完话便见那赶车的伙计屁滚尿流的跑过来,他急忙道:“那丫头出事了?”

        伙计连忙磕头委屈道:“是小人出事了!涣姑娘刚从官道出城便把小人给踹下车自顾自得打马跑了!”

        魏叔长呼口气道:“随她去吧,她一向如此,落魄不羁。”

        涣舒酩翘着腿坐在马车里也不赶车,反倒掏出此案有关的信件读起来,只不过时不时看马跑错路时随手拉回去,便又随着马自己跑了。

        信中所说,此案拖了半月之久不能断案,难就难在死者家眷与嫌犯两边相争不下,家眷那边一口咬定是嫌犯所杀,嫌犯那边又一口咬定他乃自杀与他无关,可根据可用线索及伤口来看,自杀说得过他杀找不到凶手,嫌犯所杀也有诸多疑点。

        前几日县令本想断案为嫌犯所杀,可嫌犯这边实在找不到实质性证据,他们位高权重说要去告到天子脚下伸冤,县令也怕误判招惹不起便迟迟不能断案。

        距京城之外五十余里之地便是此次探案之处,县丞等人得信后便提前在衙门候着,待到傍晚人潮散去之际,街道传来由远至近的哒哒声。

        县令李守福与县丞钱召听音忙探头观看,只见一马疯跑至县衙停下,两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便见长相孤冷的女子身着蓝白夹衣瞥向众人。

        涣舒酩对着地图又对了对底下的几人道:“李县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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