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正是下官!”李守福不知所措的看向这姑娘,见着约莫也就碧玉年华,身着也不是龙渊门官服,他有些不敢认的往后瞅着,“敢问可是涣姑娘?”
涣舒酩把地图插回腰侧,利落跳下马车,道:“正是,涣舒酩,受大理寺龙渊门调令来探查破庙抛尸一案。”
李守福与同行礼的钱召面面相觑,涣舒酩巡视两人道:“怎么,二位有话不必遮遮遮掩掩,要说便说。”
“刑部来信是说调动的乃是龙渊门第六支队,不知为何只单单来了姑娘一人?”
“本姑娘来了便是第六支队全部来了。”
钱召见李守福没听懂,附耳解释道:“这意思就是第六支队就她一人。”
李守福当即冷了脸,起身道:“简直胡闹!我上奏刑部禀报大理寺等了数日他们竟弄来个小姑娘来玩闹来了!”
毕竟是京城来的人,玩他们也得打理好,钱召当即打圆场道:“涣姑娘今日舟车劳顿怕是累了,下官已为姑娘备下厢房,姑娘……”
涣舒酩没理会两人的窃窃私语,扫了眼县衙牌匾道:“不必,你们直接带我去破庙看看尸首,这如今死人都没睡好活人如何能睡得着。”
李守福见她说话的语气底气十足且淡然,一时有些不能断定,龙渊门乃至京城上下也就她一个女探案手,说不定也是有些本事,不然怎能坐到如此位置,定是得天独厚之人。
可细看之下,她着实不修边幅又不着官服,甚至佩剑不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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