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我如何信你。”

        “此话当真,若唐福真是杀人凶手他完全可以在远翠一口咬定之时让我与槐花出面人证,但他怕一来二回失信便没说,本想县令明鉴,定会还他公道谁知险些被污蔑……姑娘我若今日所说半分有假,死爹死娘死全家,我刘某人出门被马车撞死喝水被凉水噎死……”

        涣舒酩:“……你哪家的?”

        “刘府刘集!”

        她还是第一次听人下这么狠的毒誓,听到回答手下立挥敲晕了刘集,小力并未发现情况赶来,她正好让他把人扛回县衙,连夜潜入青楼探查,若唐福当日真在青楼,那远翠一口咬定的便有了嫌疑。

        涣舒酩刚打探到槐花的住处翻窗进去,剑还没□□,便与坐在镜子前的素净美人面面相觑,她刚说了说字,槐花吓得求饶道:“说说说,我全说,当日唐公子与刘公子是在我这喝酒,我有物证!是唐公子当日翻牌手札,那肖兴之死与我半点关系都没有!都是唐公子,唐公子怕惹火上身故意给瞒了,我不是故意骗人,你们要找去找唐福……”

        涣舒酩:“……”

        她利落拿起槐花手中的手札翻看,还真是当日唐福来过的记录,她看罢还没张嘴,便见槐花自己把自己给吓晕了。

        正好省事,这么一来人证物证皆在,那么就是远翠在说谎,她绝非疯病而是故意隐瞒,肖兴身上之伤她坚信是刮擦所致,但哪里遍布的草刺,才致使他全身遍布。

        “涣姑娘。”

        涣舒酩闻声抬头,小力刚从马上下来,她扶手撑着下颚细细巡视周遭,问道:“小力,这里可有高处且遍布草木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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