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涣舒酩小声警告,随即把自己完全隐藏好,暗自握剑道:“你立即前去远翠家附近探查,切记隐藏好,一个时辰若无情况便来此与我汇合。”

        见小力得令走了,她谨慎盯着那人,那人探头探脑走后她没跟上去而是耐心等待,总觉得真正的人还没出现。

        约莫过半个时辰后,又有一人从马车上下来,独行在深巷时,见那人与唐福谈论几句便要离去。

        涣舒酩等待最佳时机,右手握住腰侧剑一路轻功疾行,那男子只听急速哒哒声,刚转身便被一人从背后踹膝勒住脖子缉缚在地,他连话都未说寒剑出鞘已贴近颈侧。

        涣舒酩冷言威慑道:“说!”

        “说什么?我只不过途径此处,姑娘难道打劫?”男子浑身发抖,没料到就走了一回夜路就被抓了,故意转移话题道。

        说什么,涣舒酩一时还真没想起来问他什么,若直接问他定不会说,她深思手下用力压住他,“说你与唐福勾结了什么,若今日说了便留你一命,不说就直接杀了你!”

        男子显然被吓得缓声抽搐,连叩带拜道:“姑娘我与唐福不过泛泛之交,什么勾结,真没关系!”

        话闭,男子突然挣脱了她的禁锢,涣舒酩没料到赶忙躲过他刺来的短刃,拿禁霜剑两手劈下,直接毁了短刃,男子傻眼的看着短刃撒腿便跑,她飞掷剑鞘男子便被打趴在地!

        涣舒酩正要擒住他,谁知男子还有力气反脚踢过来,她这几日正虚脱没闪过正脸挨了一脚,疼的是牙酸嘴涩,嘶了一声狠狠压制他道:“不想说是吧,那你留给阎王慢慢说去!”

        “饶命,姑娘饶命,我说,我说!”男子不再缠斗识相的举起双手道:“我与唐福真是泛泛之交,当日肖兴死之日其实唐福并未在府内,他与我在小院青楼喝花酒!此事只有我与当日槐花姑娘知道,唐福怕当日说他在外有人污蔑于他,便说谎在自家院中待了一天!让我与槐花闭口不谈,他真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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