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力摇摇头,“姑娘是说肖兴身上那些伤口?仵作之前也曾怀疑这些伤口,比起摔伤更像是握掐而成,我反正怀疑是肖兴挣扎间凶手所留。”

        涣舒酩听他否认后,再重复一遍,“当时确定远翠是一口否决?”

        “是,还问好几遍,她说确定没从高处摔下过,死前几日肖兴一直在外面饮酒作乐,若有伤那也是醉酒摔青了也有可能。”

        “不对,肖兴身上所受之伤我确信刮擦所致,且全身各处遍布,不会是简单醉酒所摔。”

        涣舒酩这边说罢,小力便嘀咕道:“姑娘你又不是不知,这远翠经受肖兴之死打击之后便疯言疯语,她的话自不能全信,话里哪有逻辑可言。”

        “再说了姑娘,你去探望,她当日不还说她逃跑进了唐府,亲眼所见唐府一刀捅死肖兴之后便命人抛尸破庙,说那些仆人都被买通不肯说实话,又说自己半夜看见肖兴来找她,也不知孰真孰假。”

        涣舒酩不放心道:“明日托人以我之名再去询问一次。”随后便躺下道:“你守着有情况便喊我一声。”

        小力见她自顾自睡了,便觉自己真是命苦,竟还奢望她有何妙计,结果竟是来唐福府邸守着,就这么空守一天,中间她还跑了不知道去向何处,破庙也不在定是偷懒耍滑去了!

        只留他一人,小力白日还要托人去询问远翠,结果可想而知是一口否认,多此一举。

        当天小力便回去禀报李守福,强烈表达他不愿跟随的意愿,李守福一听完全弃了相信她的心,但这姑娘胆大妄为他也无从下手,便随手打发了小力。

        小力苦命的继续守着,夜晚涣舒酩如时而至,见她睡在树上从傍晚到深夜再到半夜三更,小力本以为又是徒劳无获,谁知竟看见唐福与一人在后院门处窃窃私语,距离较远他看不太清楚,忙要叫醒身边之人,却见她眼神如聚道:“终于来了。”

        小力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总算明白她这几日为何故意犯蠢,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故意的!故意放松他们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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