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愚蠢至极,不去抓嫌犯前来缉拿远翠,她何罪之有!你们这是在跟着她一起胡闹,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不知清白,难不成你们都眼瞎了!是非不分,谁有嫌疑谁是清白你们难道真不知?”

        领头捕快左右为难,请身道:“李捕快还是别为难我们了,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远翠早已醒了,害怕躲在李捕快后面,眼见要被拖走,哭的梨花带雨,“大人,救命啊,救救我,我真是清白的,我怎么会杀自己的丈夫,你们巡捕呢你们为何不听他的话。”

        远翠见她如何也挣脱不了,边哭边怨愤,“一个抓猪的话你们都信,还有没有王法了!县令呢,他之前不是还让人暗中保护我们母子,你们新来的小姑娘是真糊涂……”

        李捕快不忍见他们一错再错,拔刀护着远翠,怒道:“放开,我看今天谁敢动她!”

        领头捕快当即不敢再动,涣舒酩从人群中蹦蹦跳跳过去,眯眼笑道:“我敢。”

        她挥手提醒带人走,见那群人又不听她的只甩着手中龙渊门令牌,领头捕快只能硬着头皮上,谁知李捕快还真站起要护远翠到底。

        涣舒酩直接从腰间别出剑,一招直接用剑柄把刘捕快打得跪在地上牢牢压住,李捕快挣扎不起,没想到她真敢动手,拿腔作势李捕快还真在行,可也是个纸老虎,想到这几天她抓蛇连县衙都敢吓,便不敢再说话。

        涣舒酩努嘴道:“带走!”

        而还在睡梦的县衙慌慌张张的便被叫醒,外面前来禀报的仆人喊着出事了出事了,他吓坏了,忙歪着帽子边跑边穿鞋子,往外跑着问怎么了,见只是审讯便松了大口气。

        他刚坐下,谁知道涣舒酩早已经坐好了,见他到后便喊着开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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