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福看着多出来的一个人讶异不已,同钱召道:“这不是以前提审过的唐福好友,他怎么在这?”
钱召附耳道:“这是涣姑娘抓来的人证,说是唐福当日并不在府中,是青楼会友,如此一来远翠此人一口咬定过于决断,她便有嫌疑。”
李守福看向众人咳嗽一声,远翠刚喊了个冤枉,涣舒酩抬眼看她道:“你先停会再喊,刘集你说。”
远翠被她眼神吓得把话吞回肚子里,刘集匍匐在地吓得声音颤颤巍巍,在涣舒酩的示意中道:“草民……草民当日可作证唐福并不在府中,他是与我前去小院喝酒一日并未在家,远翠一口咬定唐福在府中杀害肖兴并不对,她是在故意污蔑,言词可疑。”
远翠神情激动,“你胡说!县令你可要为民女做主,他空口无凭便乱说一通,我日日为夫君求神拜佛只求早日真相大白,又如何会故意污蔑唐福!你定是唐福买通来嫁祸于我!”
涣舒酩紧盯她,“你在说谎,你说当日亲眼所见肖兴被唐福在唐府所杀后抛尸,且不说你亲眼所见为何被官府通报后姗姗来迟,当日唐福根本就不在府中。”
“你,你胡说……当日。”远翠瞪直了眼道:“当日唐福就在府中,他府内仆人皆可作证,大堂内谁人不知,姑娘才疏学浅也不该连这都不知吧?”
“哦,是吗?”涣舒酩坐在凳子上的身子前倾看她,转眼道:“带槐花,小院老鸨上来。”
李守福见两方争辩激烈,一时没插上话,终于有人上场他亲眼看见呈上的手札,果真有唐福当日在小院的物证,人证也聚在,他正要重重拍板,便听有人开口。
“唐福当日因怕被污蔑慌乱之下才说谎,那你呢,为何污蔑他?”
远翠跪在地上的身影半天没动,涣舒酩继续审问:“好,这些暂且不说,那我再问,前几日我还专门派人前去询问,你为何说肖兴死前未曾从高处跌落,那他身上的痕迹从何而来,现今经仵作辨认那就是划伤所致,这点你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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