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口早已议论纷纷:“真的假的啊,这妇人竟如此歹毒,前几日装的像模像样,真是恶毒心肠!”

        “谁说呢,不过这小姑娘也是厉害,竟然能查得如此仔细,难不成我们这几日都骂错了?”

        “再看吧,还没断案,谁知道哪个真哪个假,这案子如此复杂,反正我是看不懂。”

        涣舒酩无视远翠早就躲闪不已的目光,蹲下与她平视道:“当日案发之日我再一次,你在哪。”

        “我,我,我……在家绣花。”

        她摇头叹气,失望道:“你还在说谎,人证物证皆无,你从何肯定。”

        远翠哭的泪眼朦胧,看着她道:“涣姑娘,我是真不知你到底为何从始至终便一直针对于我,大家都是女人,何苦自相为难,你难道做个女探案手便只会帮男人伸冤吗!”

        门外当下便有无数妇人跟着喊起来,大多还是认为远翠冤枉,总有些人不顾一切便同情他们眼中所谓的弱者。

        涣舒酩一时不知该道远翠糊涂还是聪明,她可知再这么一味隐瞒下去,最后获罪之人会是她。

        “正因你是女子我才更要查清楚,你若诚然冤屈我定是帮你,可你谋财害命我也不会因你是女子而包庇于你,我知你绝不可亲手毒杀丈夫,你背后绝对有人指使,只要你说我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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