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跟着她一起趴在暗处的小力道:“姑娘,你瞒了这么久,现在可以跟我说你笃定他会上当被什么‘二皮匠鬼斧神工复活砍柴夫’给引来的理由了吧。”

        “……”涣舒酩实在羞于出口。

        她原是没有想好的,只是棋纺昨晚一边缝尸一边在她耳边念念叨叨,什么神啊什么佛啊,又说什么奇奇怪怪的天道伦常,堪比和尚念经,还执着于神鬼之说,这也正好提醒了她,其中有两人不就是信佛。

        且听棋纺所说,那抛尸破庙也是有讲究,里面供奉的山神是一个是消灾一个是求财还有一个是保平安,所以正好把三人中的一人排除,而正因这个人死亡后被拖拽正行,背对佛像杀伐其中原因她不懂,但也觉得像是举办神秘的死亡仪式。

        涣舒酩本应对他神神叨叨说的佛神鬼的,不屑一顾,但想了想对小力道:“把人放破庙,既然他们正好都信这一套,那便用这一套来对付他们,有心之人必来无疑。”

        神鬼之说,她也会玩,涣舒酩两人趴在草里隐藏着,一动不动,那间房里无数红烛在佛像之下,周围静到只有虫鸣声,夜间凉风吹过好几阵。

        忽而一个轻到几乎毫无察觉的脚步声传来,涣舒酩谨慎的从杂草锋中看见一个脚步几乎从眼前经过,一身黑衣看不见模样。

        那人比她想的还要警惕,在门外徘徊好一会,许是在探视机关陷阱,随后确定无人后才转身进入。

        那人进门看着佛像边被绑着的根本不是被那二皮匠死而复生的砍柴夫,而是货真价实的砍柴夫,他下意识道:“你怎么还在这?”

        随即他当觉不好!转身便要逃。

        而此刻握剑已久的涣舒酩,正要擒拿,敏锐的感觉瞬间出现,她未回头而是第一时间侧头,飞镖划脸而过,脸上一道血痕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