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扭过脸,最开始是一言不发,后来见他喋喋不休,烦躁道:“反正被你们抓了也是要杀要剐,何须多言!”
李守福摇摇头,手中不停在身上摸索令牌,涣舒酩冲着小力示意,小力便把县衙令牌递上去,李守福看见后,摆手道:“去,传我口令带人前来缉压周宏!”
而接到通知的李捕快与刘捕快两人一觉醒来,没想到案子破了兄弟也进去了,除却伤心外还有惋惜与庆幸,这案子终于结了,总算天气放晴,他们能好好歇歇了。
而周宏要杀肖兴的原由是为银钱,他知一旦官府事情闹大却无法破解打算息事宁人,私下就可补银钱百两。
他年迈的母亲早年便得了一种奇病,听闻已是严重再治的话便需大量银钱,他们急需这笔银钱,周宏当巡捕一年才多少俸禄根本不足以治病。
远翠因被肖兴长期殴打便与周宏合计杀害肖兴,他帮远翠杀了肖兴,远翠把肖兴所死的银钱给他。
所以周宏便与远翠两人合计此事,他在县衙巡捕多年破案无数也最有自信犯案,当日所见他去庙里也不是求破案,而是心安。
真相大白后,当天周宏便被紧急收押,隔天便审讯结案,县里百姓得知真相皆唏嘘不已,没想到这么就骂错了人,也没想到周宏竟是凶手,帮了这么就的远翠是为帮凶。
几乎是连夜,百姓纷纷撕下辱骂画像,改为赞赏,甚至大肆宣扬她的神通广大,如此一奇案破解,当即在县里说书茶馆盛行,成为说书先生每日比说的话本。
待到肖兴下葬入土为安,晚上由李守福办了庆功宴为明日返回京城的涣舒酩饯行,宴请了此案所有断案的有关之人。
宴会刚开没多久,涣舒酩总觉心中不太对,拿着酒杯反复想来想去,周宏当日被抓几乎是完全放弃了挣扎,哪怕审讯之时也是自认不讳,已被关押现在又能翻出什么波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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