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澄阳一口咬下一颗糖葫芦,满嘴都是强劲的酸意。
——
临近育剑池,灵气尤为稀薄,澹台珩率先收了万策。
此时天气已然迈入微热之时,行了些路后难免有些唇干舌燥,四人便在一处小茶棚里歇了脚。
茶棚里还坐着几个不知哪门哪派的白袍修士,正一个劲儿地说着什么。
不过纵使他们极力压着声音,陆澄阳还是听得一清二楚,更别说谢璟和澹台父子了。
“……梁城那边,怀王府上死了好些个人,还都是女眷。”
“这邪祟好像不是什么怨灵,而是一把剑呐。”
“剑?是什么剑?”
“欸,你没听说黑场里,太阴幽荧剑重现于世了吗?都说作祟的是这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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