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剑?那不是一代宗师溱云子的佩剑吗,怎么会成邪祟了?”
“谁知道呢,都说当年溱云子突然仙逝,背后还有不为人知的事情呢。”
“欸,我一个朋友去了那日的黑场,说是出现了阴蛊,那纵着阴蛊的,就是血衣仙呢!”
“血衣仙?那溱云子的死,会不会跟血衣仙还有那阴蛊有关系?”
“对,我还听说魔龙也复生了,那血衣仙会不会回来啊……”
“……”
几个看似年纪尚轻的修士聚在一处,越说越是惊恐无比,好像血衣仙已经张开獠牙要吃了他们似的。
事实是,他们口中的血衣仙本尊此时正坐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位置上,一手抠着茶碗边儿,指节都有些泛白。
但是他收敛得很快,之后便也松下手上的力度慢慢喝着碗里的茶水,听着澹台羽侃东侃西,接替云慧晓来活跃气氛。
身死多年,还有这么大的屎盆子扣在他脑顶上,不可谓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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