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很冷的风,把我眼泪啪嗒一声吹下来。
那通台风天的电话,会和我一样难过吗?
陈仁失踪不明的第二天,我回了趟家。
我抖着声音问我爸妈那天最后一次见陈仁是在哪里,他好像是出事了。
“哎呦喂,你熬鹰呢!”我妈被我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吓了一跳,悠悠地跑到厨房拿冰袋:“最后一次啊,就是你出去玩的时候,也没说什么,我把钱给他,他颤颤巍巍的问我什么意思,我看着他那个大肚子哦,可怜死了。”
我妈边洗水果边继续说:”我说你不要逼阿姨啊,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我们一家都要抬不起头了,我以前是很喜欢你的,可是你太破格了,再好的人家都容不下你的。”
被水冲刷的樱桃红的发黑。
我说:“他没有继续说什么吗?”
“没有啊,愣了会儿,一个人打车走的。
找不到陈仁的第二天,我报警了,无果。
第三天,我在桥边坐了一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