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夜,好像把魔幻的现实吃掉了,我在桥上胡思乱想,想起陈仁很喜欢水,他喜欢和海洋相关的一切事物,他说这让他感觉很自由,有种肆意的美感,我偶尔会犯浑,故意激一句那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很不自由,陈仁明明听见了又装没听见。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经历了这么多,我和他,我们的故事,原来只剩毫无征兆的离别逼我们刻骨铭心。
我想起了在西藏的那个愿望,神山没显灵,爱人没出现。
第四天,4月4日,我坐在车里抽烟,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陈仁看见我就想走,我强拉住他去咖啡厅,一路上他都捂着口罩,恐慌和人对视,眼神像只受惊的鸵鸟,我们只好坐到了咖啡厅最里面的角落。
“你去哪了。”这是我强压住怒火质问他的第一句话。
他还是不肯摘下口罩,我只好弯腰给他揭下来,他后背僵了下,说会有人认出他的。
“不会。”我明明白白地看向他。
如果有人敢看,我一定啤酒瓶子砸上去伺候。
我们良久没有说话,很久后,陈仁轻轻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陈仁眼下乌青,面色苍白,他穿了一件棕色的大衣,款式都过时了,样子很奇怪,袖子短了,衣摆却很长,他的一截细长手腕露在外面,样子很滑稽,他可能自己也知道,我打量的目光把他看的不知所措,手腕一下缩回去,藏到了桌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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