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盖针眼。尸体腐烂得快，勾魂香又加快血流，针眼处先腐烂，周围又遍生尸斑，根本不会再被发现。”
顾微姝后悔地戳戳自己额头，“我之前已想到勾魂香是为掩饰死因，但由于死因一直未曾找到，又有野葛扰乱，就忽略了，只在想有哪些毒配合少剂量野葛既能致死又没有毒发的模样，却完全忘了还能放血。”
“不该的，我怎么会忘了这种死因呢？”顾微姝懊悔，明明她之前在刑部接触最多的尸体就是在天牢里死于刑讯的人。
不过，天牢里刑讯手段太多，针眼挑动脉放血的方式确实也少见。
转瞬，顾微姝又想开了。
周言这会儿才领会顾微姝的含义，不由蹙眉。
顾微姝自顾自道，“如此想来，宋老四家四口必定也是失血过多而亡，只要给柳大人修书一封便可确定。”
“倘若果真是失血过多而亡，那这案子就没那么简单了，必定隐藏着惊天秘密。”
“你是说，针眼是在刑讯？他们全部死于刑讯逼供失败？”周言目光沉沉，“刑讯……如此大规模刑讯，是在逼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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