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莲花酥将一碗驱寒的姜粥三两下灌下去,裴岑就立刻起身催促道,“快走吧”。
库科在前面领路,果然守门的侍卫并没有阻拦他,裴岑终于得以出去。
裴府还是老样子,耶律齐并没有动府上的下人,他们还是井井有条地各司其职,只是没人敢抬头看路过的裴岑一眼。
今时不同往日,谁也没想到,漠庭的王上放着好好的王宫不住,将自己的寝宫选在了这里。
不多时,他们就来到了裴岑熟悉的地方,父亲所在的文渊阁,原来耶律齐将父亲也软禁在这儿,库科将他送到门口就止步了,示意裴岑可以自己进去。
裴岑沿着抄手游廊走到尽头,都没有找到父亲,稍一思索,就径直往书房走去,赫然看见一个气质儒雅的男人正在挥墨写字,正是自己的父亲。
“父亲!”裴岑情不自禁地上前唤他。
听见声音,男人拿笔的手一顿,一大滴墨水瞬间掉在宣纸上。
“岑儿”裴相赶紧回头,正看见自己的儿子正站在门口。
裴岑经历了这一遭,孺慕之情让他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了自己父亲,恨不得把这段时间的委屈通通都告诉他。
裴父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平安就好”裴父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是有些消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