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齐...”裴岑和裴父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裴父示意儿子先说。

        “耶律齐就是齐律,父亲你当年为什么要帮人杀他?”裴岑不知道自己可以和父亲团聚多久,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他当年收留耶律齐的时候,父亲并没有说什么,甚至还主动帮他寻医。

        “是父亲的错,岑儿”裴相叹了一口气,看着满眼都是自己的儿子,从头给他解释道,“永梁王朝腐朽堕落,已呈覆亡之相,为父虽然押宝变法,但收效甚微,外戚专权,朝堂乌烟瘴气,哪怕有永梁帝的支持,为父也耐他们不何。”

        裴父拉着儿子坐下,继续说道,“周边漠庭、柔然虎视眈眈,永梁无大将,景曜虽有将才,但终究年少,难敌四拳,为父也早就预料到会被他们吞并,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至于为什么要杀耶律齐...”裴父停顿了一下,有些苦涩地开口,“是为了你,你是双性之身,为父不得不替你早做打算。”

        裴岑以往知道父亲为自己计深远,没想到这件事也是其中之一。

        “见到耶律齐,为父就猜到了他应当是漠庭人,我命人去漠庭打听了耶律齐的身份,他当时在被他的兄长耶律殊追杀,犹如丧家之犬,他的母亲本是漠庭的宫女,因为和皇帝一夜欢好有了他,他在朝中后宫都无根基,我自然将砝码放在了嫡长子耶律殊身上。”

        回忆起曾经的计划,裴父也没想到耶律齐这匹孤狼会如此凶狠,“于是我主动传信耶律殊,配合他杀掉耶律齐,并以你为主导和他通信,为父是想替你在耶律殊那里取得一份功劳。”

        听到裴父这样说,裴岑一切都明白了,父亲是想赌最后占领永梁的人是耶律殊,所以才传信说自己也有参与,只是为了能让耶律殊念在这份功劳上保全自己。

        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最后耶律齐成了漠庭的王,还挥军杀到了昌汉城。

        “耶律齐此番前来,有没有为难你?”裴父担忧地看着儿子,耶律齐现在已经称王,应该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当年他想替裴岑攒功劳的信件反而会变成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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