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入怀,耶律齐自然不会拒绝,甚至还隐隐期待,裴岑到底会做到何种地步。
裴岑慢慢下滑,试探性地用自己的女穴含住熟李般的龟头,又硬又烫的性器不比死物,本就被操软的女穴甫一接触,就浇下一大包水来。
这敏感的身体真是要命,性器刚接触就让裴岑的两腿打颤,更加站立不住。
耶律齐感受到自己的性器顶端正被一个温暖柔软的东西含住,一包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爽得他呼出一口浊气。
他很想直接将裴岑按下来,让他整根吞进去,再大开大合地肏上几十下,但是要品尝美味,就不能操之过急。
耶律齐刀削般的面庞上渗出一层薄汗,双手握拳,隐忍地克制住自己动手的欲望。
裴岑此时满是被撑开的恐惧,太粗了,光是一个头,他就已经撑得不行,身体被慢慢撑开,还没完全进去就已经被卡住了。
“不...不行了”不敢再往下,身体仿佛要被劈成两半的恐惧让裴岑开口求饶,他不敢再继续了。
才吃下一个头就这么娇气,还是太惯着了,耶律齐威胁地捏了捏裴岑后腰的软肉,“裴公子,你尽管磨蹭,到时候你就只能去午门给那人收尸了。”
裴岑卡在耶律齐身上,不上不下,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太噎了,他也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但是被捅穿的恐惧让他不敢再往下去。
“耶律齐,求你帮帮我”裴岑此刻只能跟罪魁祸首求助,奢望他能怜悯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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