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九曲十八弯的山路跑出十余里,易然气喘吁吁地顿住脚步:“大人啊,我觉得小黑兄不会追上来了。”
傅铮没有回应,易然扭头看去,只见身侧之人面色惨白,前襟被血濡湿,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易然忙搀他坐下,把包袱皮扯成布条,准备给傅铮包扎下伤口。
没想到被砍得半死不活的侍郎大人极为不配合,他扯住易然的手,气若游丝道:“不…”
易然温柔而坚定地把那只手扒拉开:“您伤得很重,得赶紧包扎一下。”
没想到傅铮继续顽固不化:“不…”
易然觉得自己有点愤怒,她捏着布条苦口婆心道:“眼下不是逞强的时候,您且忍耐一下。”
傅铮深吸口气:“不是那里。”
易然:“...”
折腾半晌,总算给傅铮包完了伤口,她坐在一块山石上,揉着酸胀的腿:“大人,您知道我们这是在哪儿吗?”
傅铮掀起眼皮瞧她一眼:“伏虎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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