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铮面上挂着真挚的歉意,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姚恒之一甩袖子:“认贼作父,有伤风化!”
易然摸了摸下巴,她觉得连“认贼作父”都蹦了出来,姚次辅多半已经被她气糊涂了。
傅铮赔笑道:“老师误会了。您且消一消气,学生此番相邀是想与您商讨下明日朝堂之上如何应对。”
傅铮所说的是内阁首辅季槐做下的一个局。前一阵江北大旱,难民涌至京郊,季槐奏请皇上派户部侍郎傅铮做钦差,去京郊赈灾,安抚民心。
皇帝最近正瞧着傅侍郎顺眼,有意提携他一二,当即大笔一挥准了,这才有了他们的此番出京。
诚然,除了皇帝本人,明眼人都瞧得出,季槐这分明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他与傅铮素来不睦,两人间明枪暗箭掐得热火朝天。季槐主动给傅铮加官进爵的机会?笑话!
傅铮回家后苦苦琢磨了几日,还是没摸清季槐此番的路数。直到他动身的前一日,姚恒之派人捎了句话来——季府有数个家丁暗地出了城,迄今未返,郊外难民如今人心惶惶、躁动不安。
傅铮把这话细细咀嚼一番,登时想明白了季槐给他下的套。
季槐派了家丁前去煽动难民哗变,他傅铮前去赈灾,只有两个结局——要么在哗变中为了社稷百姓光荣牺牲,要么侥幸得脱,顶着办事不力的帽子,从此不得翻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