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晨起,傅府的马车已然停在山寺外,等候接傅铮和易然回府。

        马车一路疾驰至城中,前方街道渐渐热闹起来。易然探头瞧了瞧外面的熙攘人群,吩咐车夫放缓车速。

        然后她从怀中掏出只小罐子,傅铮瞥了眼那熟悉的罐子,嘴角抽了抽:“你还有这东西?”

        易然道:“唔,前日出门前让小砚多备了几罐,有备无患嘛。”

        说着掀开盖子,拿手指挑了些辣椒粉出来,在眼尾处比划了半晌,觉得有点下不去手。

        傅铮靠在软枕上,饶有兴致地瞧着她,顺手从小银碟中摸了只山核桃剥。

        易然觉得傅铮这一定是在借机报复。她在水深火热中,他却搬个小板凳一遍围观一遍还剥核桃,这行径真是太恶劣了,她要从道德上谴责他,从行动上…唔,行动上暂且做不了什么。

        她腹诽之际,傅铮已然剥好了手中的小核桃,似笑非笑道:“娘子,你再磨蹭会儿,马车都要驶到傅府了。要是实在下不去手,为夫也可以帮你一二。”

        听听,这阴阳怪气的调子,这笑里藏刀的威胁。

        易然只觉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不能这么惯着傅铮了,她有必要反抗一下。于是她怀着壮士断腕的魄力与决然拿蘸了辣椒粉的手指扫过眼尾:“谁说我下不去手,你才下不去手,你全家都下不去手!”

        傅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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