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铮揉了揉额角,颇为头疼地四下环视一遭,把人扶到一个空着的小板凳上坐好。那名山匪小弟似是没有舞尽兴,以手作刀,在空中唰唰劈了几下,而后一个不稳,险些摔个倒栽葱。
是夜,傅铮同易然花了两三个时辰才把所有山匪小弟都送回房中安顿好。
扶二当家回去时,听得他含混道:“小花姑娘说了,不能冻着抱柴火的人,傅侍郎,你是抱柴火的,不能冻死你,对了,你冷不冷,我…”
他打了个酒嗝,伸手便要去扯身上的衣服。傅铮眼明手快按住他:“我不冷。”
二当家带着醉意点点头,随后倒头栽在床上,呼噜打得山响。
傅铮在榻前立了半晌,转头同易然道:“为众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看来你讲的那些,他们是听进去了。”
群匪果然是听进了那番话。第二日早上,傅铮一打开房门,便见一众山匪小弟齐刷刷立在院中,打头的二当家瞧见他走出来,朝身后一挥手,众匪齐齐喊了声:“大哥。”
至此,牛头山之事终于告一段落。二当家表示他不日会率众匪前去参加北通运河的疏浚,并且问傅铮需不需要他们在江阴县的民众面前给他正个名,让大家知道他不是小细胳膊小细腿被揍得吭不出声的白面书生。
傅铮表示需要,于是三四日后江阴县贴满了他的画像,画中之人虎背熊腰,一双豹眼,目露凶光,左颊一道刀疤,下颌蓄着把络腮胡。与傅铮本人不能说一模一样,可以说是毫不相干。唯一能证明他身份的就是左上角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牛头山傅铮。
自此傅铮的名号流传在了江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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