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傅铮与易然启程去了恭州。连着行了两日,已然到了恭州边界,离恭州府衙只有半日脚程。傅铮决定在此停下,先查访一番民情,再去会江扈。

        他们落脚之地离城南不远,傅铮决定先去城南的粥棚探查一番。然而他根本就没能进去,原因无他,凡进入粥棚的男子,皆须持照身帖接受登记核验,家在何方、户头几人、户主是谁皆须一一验证,如此方可入内。按照守卫的说法,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反复来领,坏了规矩。

        傅铮以为这话鬼都不信,其中必有蹊跷。

        易然沉吟道:“男子需要核验,女子倒是不必。要不我替大人去一趟?”

        傅铮摇头,既然女子入内不需要查验,那么这其中的蹊跷想必与女子无关。易然纵然进去了,也不会发现什么。

        易然思忖片刻:“既如此,我可以在里面着一件男子的服饰,到时候寻个机会换下来便是了。”

        傅铮道:“你不会武功,独自前去太过冒险。”

        易然望了他片刻,福至心灵道:“要不您在外面套件女子的服饰?”

        傅铮整个人都僵了僵,半晌,咬牙道:“这…”

        易然想了想,觉得傅铮大概是在忧心会不会穿帮。她安慰道:“大人您皮肤白皙,若在面上盖个小花布遮一遮,那些守卫决计瞧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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