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穷匕首见,柳绮玉也不和他打太极了,道:“行,只要你不押我去衙门,我可以帮你的。”

        她现在可还没有底气和书里的大反派对着干,面对苏宴审视的目光,柳绮玉道:“那我们说好了,六月底收公粮,我只交一升,其他的再多我也没有了,柳全来找我茬,你也得给我兜着。”

        苏宴微笑:“帮你兜着。”

        不过二人经过方才的一闹,都有点衣衫不整了。

        柳绮玉随便整理了一些衣衫,倚在梳妆台边,昏黄光中,看苏宴将重新系好衣带,那样又薄又细的双手,微微弯曲,将袖口处折了又折,褶皱抚平了又抚平了,动作缓而轻柔。

        柳绮玉不自在极了,觉得他二人眼下的状态诡异极了,好像男人事毕拍拍屁股要走人时的场景。

        柳绮玉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甩了甩头,势必将它从脑海中剔除,又见苏宴走向门口。

        他对她道:“绮玉,你未婚夫是叫谢衡,对吧?若是他不嫌弃,从明日起,你便让他来找我,我教他科考文章。”

        “不行!”

        话脱口而出,柳绮玉脑子飞转,思索着剧情不就是谢衡走科举路,拜苏宴为师,在这个昔日风光无限的探花郎教导下,这才走了大运,开始平步青云吗!

        柳绮玉道:“你不许教谢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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