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汤品如一个字都不多言,直接挂断电话。
啧。柏屿放下手机,这女人很棘手的样子。
他一刻不停地打电话给助理:“替我查一下汤总的会议地点。然后通知司机来接我。”
“我去。”顾岛的手突然落下,按住柏屿的手机。
对上柏屿错愕的眼眸,顾岛忍住喘息的胸口,垂眸又认真地说一遍:“我当你的司机。”
柏屿说:“你不嫌累?”
顾岛摇头,眼眸的灰色闪烁,他就像一只流离失所的大狗,将柏屿整个抱在怀里:“想你。”
贴在他胸口的柏屿思考:有必要演得这么生动逼真有细节?
只能说艺术源于生活。
柏屿轻轻推开他,打断这不尴不尬的气氛:“你压到我的手了。”
顾岛这才发现柏屿藏在袖子中的左手裹了纱布,纱布中隐隐绰绰浸出一丝褐色,像是碘伏之类。
顾岛小心翼翼地松开他,举起他的手细致地看着,问:“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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