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屿将眼神从他灼热的视线下移开。他才不承认自己是跟老爷子斗气抓玻璃把手抓残废了,他轻描淡写地解释:“切老黄瓜割到手了。”

        顾岛知道他在找借口,到底用什么离奇的姿势才能切到掌心?但他不再多问,只是说:“这黄瓜还挺讨厌的。”

        他将柏屿的手连同自己的手一起揣在口袋里,往机场出口走。

        跟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小年轻相比,顾岛穿得算严实,尤其是衣服口袋,暖和得像个小暖炉。

        他的穿衣风格其实是个谜,反正只要是和柏屿见面,他都会将颜色搭配得很浅很温柔,让人觉得他只是个带着奶香的黏人小奶狗。

        可轮到柏屿不在、他独自作妖的时候,冷漠凌厉的着装会让他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六亲不认的强大气场。

        判若两人。

        助理不一会儿就把汤品如的地址发到柏屿手机。柏屿看了一眼,问顾岛:“你确定要跟我一起去?”

        顾岛已经坐进欧陆的驾驶座,熟练地系上安全带,发动引擎:“不可以吗。”

        “千里迢迢跑回来给我当司机,多跌你影帝的面儿啊。”柏屿笑了笑,他本来想坐副驾,后来索性歪在后面。

        “我只是个十八线演员,不是什么影帝。”顾岛说,他把车开出机场,然后问柏屿,“我们去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